【刀女審】《夢迴刀亂》01長夢乍醒

【寫在前面】

*創作女審神者注意

*CP:鶴丸國永 x 女審神者 ← 山姥切國廣

*私設多,有現世與本丸兩條時間線


      床頭上的窗簾縫隙間透出混合月色的清晨微光,前一秒還熟睡的女子眼瞼突地顫動。

 

      彷彿感到喉頭一陣口乾舌燥,嗆了一口氣之後她睜開雙眼,意識尚有些迷茫的她視線朝著天花版——黑暗之中上方的掛燈邊條反射窗外光線閃耀著。 


      這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原來的房間。

 

      她瞬間清醒地從床上彈起,四處張望的雙眼雖尚未適應暗房但仍能倚靠輪廓辨認周遭。她掀開涼被並往床頭櫃伸手一抓,當她抓到手機的同時,有瓶罐子從邊緣滾下滾到了床底。

 

       手機沒有開機,她按了開機鍵後跳下床。看見銀幕亮起的時間日期她才鬆了一口氣。


       ——星期四。

 

      「原來都是做夢嗎⋯⋯」那真的做了好長好長的夢。


      這一晚的夢像是度過了某一段人生。什麼都抓不住的悵然當然有,但清醒時卻仍能將之歸納成夢;因為腦袋反射地浮現今天早上她最不喜歡的通識課是十點開始。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她覺得腦袋有些昏沈,還是拉開了房內的燈。這時候才發現有個白色人影安安靜靜地坐在房間房口,女子被嚇得半死差點尖叫出來,而那名罩著白布的男子自破損帽緣凝視著她。

 

      他碧色的眼神絲毫沒有惡意或散發令人不快的感覺。女子的腦袋才又連結起什麼的脫口而出:


      「——山姥切國廣?」她驚訝自己口中吐出的名字,「我這是還在做夢嗎?」 

      「⋯⋯我想不是。」山姥切淡淡地回答,他原本有些緊繃,但見到少女這般反應似乎鬆了一口氣。

      「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女子這才懷疑起剛才的夢不單單只是個夢,「我⋯⋯應該是回來了沒錯吧?我應該是⋯⋯」她語氣顯得有些慌亂,但很努力讓自己鎮靜。

 

      他沒有馬上回答,決定讓女子自己先冷卻一下,並觀察情況。眼前她的穿著和在本丸內的審神者不同,散發出來的感覺卻如往常熟悉。

      然而看到她不安地雙手交握、但不發一語的思考模樣,山姥切不禁想起了就任審神者的她在本丸醒過來後,開始變得不一樣的那日。

 


      ***

 

      山姥切國廣是在接近深夜時被喚醒的,坐在他面前的應該是喚醒他的『審神者』,雖然是名女性的外型,但『審神者』感覺上缺少了某樣東西。

 

      「我是山姥切國廣⋯⋯你那是什麼眼神,」雖然這麼說,但他感受不到『審神者』的視線焦點,「因為我是仿作所以在意?」

 

      『審神者』並沒有回答他。

       但『審神者』會動;會隨著在她身邊說話的式神狐狸狐之助點頭,藉由狐之助的話,山姥切明白自己要做什麼。

 

       「保護歷史、嗎⋯⋯?」他喃喃自語,除了狐之助以外,『審神者』還是沒有回答他。

       『審神者』領著山姥切走到本丸入口,狐狸引導著開啟時空大門,而『審神者』遞來指令書要他前往幕府時代的函館。面對長得猙獰莫名的時空溯行軍他孤軍奮戰,卻使不上力般的被砍退好幾步。

 

      「沾上血對我來說正好。」體內像是有什麼湧上,他知道『審神者』並不在身後,但就是覺得『審神者』正在注視著他。

      帶著重傷敗北後,從時空通道踏回本丸,『審神者』正站在那裡等他,有些急促的領著他往手入房去,狐之助解釋完手入房的使用方法後就讓他自理,他發現『審神者』關上門前猶豫了一會,但還是沒有說話。

 

      等山姥切從手入房出來之後,他發現本丸內變得很安靜。他繞去本丸其他地方,發現煉製房內多了幾顆可以配戴的兵裝——雖然品質普通。鍛刀房傳出了爐火熱氣,他第一次見到了本丸內的刀匠。刀爐還在運作著,刀匠忙著清理資材,只說了句「審神者大人帶著短刀離開了。」


      最後他在廊下發現怯生生的五虎退,是把短刀所以是孩子的模樣,他旁邊的五隻小老虎則圍繞著狐之助玩耍。

 

      「主上大人⋯⋯休、休息了。」五虎退指著陰暗的起居間內屏風遮掩起的空間。

      「知道了,你跟你的小老虎也早點睡。往後走一點有空房間。」山姥切將對外的門拉上,身為近侍他有隨侍『審神者』的責任。


       在目送五虎退離開走廊後,山姥切盤坐在廊上望著本丸內日式庭院,直到天明。

 

      隔天清晨,山姥切聽到房裡傳出聲響,並感受到裡面傳出跟昨天不一樣的氣息。他靜悄悄拉開門察看,屏風後面慢慢走出了『審神者』,他與她四目相接,對方顯得相當驚訝——退了兩步。

 

      「——山姥切國廣?」女子驚魂未定地雙手交握放在胸前,「我這是在做夢嗎?」


       山姥切國廣困惑地望著她,「妳應該是醒了。」他觀察起對方。

      『審神者』認得他,『審神者』的外貌和昨晚並無兩樣,有著一頭深海般的藍色長髮。

       但不同的是,『審神者』開口了。

 

       ——還叫了他的名字。

 

      不對,除此之外,眼前的『審神者』跟昨日的還有某個地方不同。正當山姥切還在思索,審神者跪坐著挪到他跟前,在他還未能反應之際——

 

      「對不起,我的名字是百木苗時,請問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少女雖然相當慌亂,把山姥切當成求助對象的她語氣非常禮貌。

 

      聞言的山姥切國廣瞪大了眼,因為胸口竄入一股說不上來的靈力。眼前的審神者焦急地等著他回答,但他卻聽見審神者內心的聲音。

 

      ——他會不會救我呢?

      ——我得回去⋯⋯

      ——好痛、這竟然不是夢?

 

      「⋯⋯那是妳的真名?」山姥切答非所問的說著。

      山姥切本能地明白與她產生了某種連結,卻也使他相當錯愕——『審神者』為什麼對他這麼做?

 

     「欸?」審神者聽到對方一問,「怎⋯⋯怎麼了嗎?」她只是習慣跟初次見面的人報上姓名,況且她直覺山姥切是唯一能幫忙自己的人——有鑒於昨晚的印象。

      看來審神者是真的不知道,「這裡是你的本丸,主上。」山姥切這才答道。

     「真名請不要隨便告訴像我這樣的付喪神。」他相當認真的開口提醒,「這會對主上不利,請務必記得。」

     「付喪神⋯⋯」審神者一臉恍然大悟,「啊,說的也是⋯⋯介紹裡有說⋯⋯」

      也許是審神者有了點自覺,此時已經聽不見像剛才那樣的聲音。

     「那你會對我不利嗎?」審神者試探地問。

     「沒這個打算。」眼前這位審神者雖然是他的主人,但他沒什麼過多想法,「我只是個仿作。」他轉過頭。審神者則一臉「結論為什麼會帶到那裡?」的疑惑。

     「總之我聽你的⋯⋯也相信你,山姥切。」審神者點點頭,把山姥切的話謹記在心。

 

      「今天主上要做什麼?」山姥切制式的詢問。

      「⋯⋯我先到處看看。」審神者已經有了打算,她靜下心來發現周遭環境浮出了指引——似乎只有她看得見。

       此時走廊另一頭傳來腳步聲,伴隨零星蹦蹦跳跳的聲響,「主⋯⋯主上大人。早、早安。」是五虎退和那五隻小老虎。


     「哇⋯⋯好可愛。」審神者起先伸手摸了摸五虎退的頭,接著試探性地摸了其中一隻小老虎,發現牠們軟綿綿的也相當溫馴,「實際見到五隻小老虎還是有些驚人。」她溫和一笑。

     「主上大人好像跟昨天不一樣⋯⋯?」五虎退不記得昨天迎接自己的審神者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感到有些困惑。

 

      審神者對此疑問不知如何解釋。

      因為她昨天確實不在這個本丸裡,至少沒有這麼活生生地感受到這一切。她也還有許多疑問,但都必須由自己找到解釋及解答。

 

      ——不過是註冊個網頁遊戲,卻跑到這個世界來了?

 

     「要出陣或是其他事情再叫我,然後鍛刀房有新的刀⋯⋯應該不是像我這樣的刀。」山姥切起身告退。但審神者叫住了他。

     「那個⋯⋯昨天的我,是什麼樣子?」五虎退的發問讓她好奇——昨日在螢幕前操作著刀劍亂舞新手教學的她、究竟是什麼面貌,「跟現在相比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太多的行動。」至少沒有主動跟他說話,「就這樣。」


     山姥切退出了房間,思索著剛才自己的回答,他少說了一件事。


     ——那名為『審神者』的軀殼裡,真正有了靈魂。

 

     ***

 

     「這裡是我原本的世界。」苗時在冷靜下來以後跟山姥切說明,但她發現對方並沒有太驚訝,「總算是回來了。」

 

      回到現世的女子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山姥切。原來刀劍男士也可能離開遊戲系統穿越到現世嗎?雖然自己也曾穿越到那邊⋯⋯可是刀劍的世界本來就有另一個自己,現世可沒有這些付喪神的存在啊——至少她目前知道沒有。

 

      那山姥切是從哪裡過來的呢?

 

     「妳現在感覺如何?」女子還在思考時,山姥切快速的切入問題,「還記得怎麼離開本丸的嗎?」

     「怎麼離開的?」她記得她突破了官方更新的最新時代,官方突然又公告說該時代有問題並將通往該時代的通道封起來,「因為暫時沒有新的任務所以本丸沒有派遣部隊出陣,睡前派了兩個部隊遠征⋯⋯接著我醒來就回到這裡了?」這是她最清晰的記憶。

      山姥切沈思了一會,「知道了。」

      此時手機的鬧鈴鈴聲大作,讓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山姥切被吸引注意地看向被苗時放置在一旁的像是黑色扁盒的東西。

      「啊⋯⋯都這個時間了。」點了點手機螢幕的她自地上站起,「我會解決這件事情,但我得先去上課。」雖然是不太喜歡的課,「山姥切你——跟我來好了。」


      她只猶豫了一會。


      ***


 

      出門時苗時在公寓門口查看信箱時,有幾隻白色的小動物不知不覺從角落冒出、然後有兩隻圍繞在她腳邊,「唉?這幾隻不是五虎退的⋯⋯?」跟隨在一旁的山姥切也被一隻纏上,頓時感到非常驚訝——接著朝街道那裡看去。

 

      一個小男孩抱著兩隻小老虎在電線桿附近,被幾個上學途中的小孩圍著,「那是你養的貓嗎?好可愛喔!」

      淚眼汪汪的五虎退縮到牆角,畏懼著眼前的四五個孩子,即使這些孩子也跟他大多數的粟田口兄弟看上去的外見年紀相仿,仍害怕他們會欺負自己。直到看到走過來的熟悉人影,「嗚——主上大人!山姥切哥哥!」像是看到救星般,五虎退撲進了苗時的懷裡。

      幾個孩童禮貌地打過招呼便上學去了,苗時安撫著五虎退說方才的孩子沒有惡意後他才停止哭泣。因為不可能把五虎退一人留在公寓,便也帶著五虎退一塊前去學校。

 

      苗時將兩人帶到學生休憩的涼亭,並吩咐山姥切看顧好五虎退,說上完課會回來找他們。五虎退一開始依依不捨的拉著苗時喊,「主上大人不要離開⋯⋯」但被山姥切拍了拍肩膀之後就乖乖聽話。

      山姥切不愧是初期刀,相當受到短刀信任。苗時進教室前回頭看了一眼涼亭內的一大一小。

 

      從五虎退的說法看來,本丸發生劇烈地震之後他就和其他兄弟一起圍著一期一振,但沒多久他就感受到一股牽引,而掛在身上的老虎也跟著他,回過神來時四周已不是熟悉的本丸,「主上大人⋯⋯發生了什麼事?她會帶我們回本丸對吧?」

      「我會讓主上回去的。」山姥切拍拍五虎退的頭。要說現在的審神者的想法,他也不清楚。

 

       ——她回到這裡後彷彿又少了什麼東西。

 

     ***

 

     「我得想辦法讓你們回本丸。」坐在長椅上喝著飲料的苗時這麼跟山姥切說。

 

      上完課的苗時帶著他們離開校園,買了午餐到附近的公園休息,五虎退和小老虎在沙坑玩得不亦樂乎。

     「有什麼辦法?」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先弄清楚我怎麼回來的。」

      苗時暗自推論她會回來或許是任務全部都完成的關係,這符合她最一開始掉入遊戲時預想所謂「遊戲破關」時就有回來的可能。但是山姥切跟五虎退來到現世的原因卻不可能跟遊戲有關才對⋯⋯說起來她還沒問過原因!

 

     「山姥切為什麼會來現世?」她這才靈光乍現。

     「來找妳。」這是事實。

     「謝謝你這麼記掛我,」苗時狹促地回答,也許是她離開本丸太過突然?但她也沒辦法有任何準備,「但五虎退看起來像是意外跑來現世的。」若說山姥切因為被推派而使用了什麼方法來找離開本丸的自己那可以理解,但五虎退就像是無辜被捲入整個事件一樣。


     「這不是主上嗎?」一道高揚的聲音從後方悠悠傳來,山姥切跟苗時都轉過頭,發現是牽著小夜的宗三,他們一襲袈裟的衣著格外顯眼。

      苗時驚訝地看著兩人,「⋯⋯怎麼連你們也⋯⋯」

 

      宗三表示跟小夜今天在街上晃了一天,是小夜說公園這邊有主上的氣息他們才找過來的。苗時本來感到相當驚訝,直到她回到公寓附近時又遇到了在巷口徘徊的厚藤四郎,漸漸感到刀劍男士來到現世或許不是單純事件。

 

      「對了大將,亂本來也在的,但今天早上說好分頭去找大將,他卻沒有回來⋯⋯」厚感到苦惱地搔搔頭。

      「沒關係,我晚點再去找小亂,你先跟大家進屋去。」時間也近傍晚了,苗時先把短刀們都交給宗三看著,和山姥切一起到外頭買多人的晚餐順便尋找亂藤四郎。

 

      只是沒想到反而先意外地找到在車站附近風雅吟詩的歌仙兼定就是了。

     「主上要不要看我的新作呢?」觀察一整天來往車站人流的歌仙似乎有什麼新感想。

      正在處理晚餐的苗時用要歌仙一起幫忙來轉移話題,而後大家因為各種原因累了一天就窩在客廳東倒西歪的,除了厚拉著五虎退在苗時的小公寓到處探險。

 

      看著客廳的刀劍男士們,苗時忽然浮上相當熟悉的既視感。

     山姥切、五虎退、厚、小夜、宗三、歌仙⋯⋯


     不就是她剛到本丸時所擁有的刀劍嗎?

 

 


TBC



第一章比我預想的還要長⋯⋯

鶴丸在前兩章還不會出現太多(鶴審糖無法這麼快吃到的意思)

關於私設想盡量從對話線索中呈現,結果看起來反而謎樣感一大堆的感覺(呃

很喜歡寫山姥切描述對審神者看法的橋段,只有初期刀才有的特殊待遇嗷嗷——

苗時(審神者)的個性在這篇可能還不太容易看出來,但我相當喜歡她,有機會就整理一下人設含圖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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